至极,不过你也知道不是吗?但是我们都没办法靠近,自从当年出了那件丑闻后,老爷子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不要,他住在五楼上,整整那一层都是他一个人住,他的保镖护在周围,没有他的允许,谁也上不去,就是那两个老女人要见他,也得同传,不过……”
他语气顿了下,又嘲弄的道,“那只阴沟里的老鼠还是有点脸面的,他不是对你也惦记的很,你可以找他帮忙,或许能从老爷子嘴里撬出点什么来。”
玉楼春没接这话,而是问道,“王部长原本只是看戏,为何这次要搅进来呢?”
王永年挑眉,“你觉得的呢?”
“王誉,你们有交易。”也许以前不会有什么交集,但是王誉伤了根本后,听说也流连帝宫了,‘同病相怜’的两人更容易达成共识。
王永年眼里闪过赞赏,“没错,玉小姐的聪慧真是越来越让我刮目相看了,我也更期待将来有一天,王家会毁在你手里了!”
闻言,玉楼春眉目凉下来,“王部长才是让我刮目相看,居然有这般期待。”
王永年纵声笑起来,“哈哈哈……”那笑声悲愤又快意,良久才歇,“我为什么不能期待?我从来没有把王家当自己的家,不对,很小的时候,我还是贪恋的,是他们,不把我当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