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眉头轻蹙,“所以呢?”
王战天神色平静,仿佛置身事外,“所以他们对你来说,不过是一块块的磨刀石,他们越是作,你的刀就磨砺的越加锋利,你的锋芒也就越遮掩不住。”
玉楼春讥笑,“这么来说,我倒是该感谢他们了!”
王战天不理会她的讥讽,点头道,“确是如此,对强者来说,敌人会让自己越发强大,只有弱者,才会被打垮。”
玉楼春心头忽然诡异的一跳,话脱口而出,“你不兴师问罪了?”
王战天哼笑,“我为什么要兴师问罪?那是他们没本事,被你收拾也活该,这个世界上,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下去,依靠别人的庇护活着,有什么出息?”
闻言,玉楼春心头凉了凉,正因为他的这些理论,才任由王锦从小被欺负而不管不问吗?也对王永年遭受的欺辱睁只眼闭只眼?
他的话固然有些道理,可用在亲人身上,她还是有些难以接受,因为这不是训练属下,那都是亲人啊,赢了的便是王锦,可也留了心底难以抹去的阴影,而输了便是王永年的凄惨下场,何其残忍?
王战天见她不语,又问,“不赞同我的话?”
玉楼春抿唇不语。
王战天意味不明的忽然笑了笑,“你还是太心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