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怎么也想不明白的。”
闻言,玉楼春也觉得事情或许不简单了,“那您有没有问过或是劝过赵景亭?”
“唉,我刚刚听说的时候,委婉的旁敲侧击过,可景亭好像根本听不进去,或者说他一脸的无所谓,总之,当时他那表情让我也捉摸不透,大户人家,孩子们从小就都学会了掩饰,也真是活的不易。”
“舅妈也别多想了,赵景亭都那么大了,他应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不管怎么样,那都是他的选择。”
“小楼说的是,唉,舅妈老了,也管不了太多,今天这是和你聊,才想到那里去了,对了,听你舅舅说,你就是在星雨小筑才遇刺的,也不知道跟赵家……”
玉楼春见她着急,忙打断,“舅妈别紧张,和赵家没有关系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,我已经查过了。”
“没有关系就好,唉,虽说我已经嫁到萧家,跟老爷子那边的嫡系也不是很亲,可到底头上还沾着一个赵字,若是他们那样对你,我情何以堪?我将来又有什么脸面去见暖玉?”
“没事的,舅妈,您是您,赵家是赵家,我分得清呢。”
“嗯,舅妈知道,舅母不是怕你怪罪,唉,是我这心里不好受……”
两人又聊了一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