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宅的路上,玉楼春接了一个电话,是一个陌生人打来的,“玉小姐吗?”
“我是,你哪位?”
“我是三夫人身边的保镖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我们夫人想见您一面。”那人似乎是怕她拒绝,又加了一句,“也许是最后一面了,我们夫人的身体很不好,医生说坚持不了多久。”
玉楼春沉默了片刻,开口,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,玉楼春对阿武吩咐道,“去医院。”
阿武应了一声“是”,掉头,转了方向。
华珊珊回过头来,有些担忧的说了一句,“小姐,万一有诈呢?”
玉楼春看向念北,“有吗?”
念北平静的道,“没有。”
玉楼春笑了,“珊珊,现在放心了吧?”
华珊珊低下头,咕哝了一声,“某人就跟天气预报似的。”
阿武嘴角抽了抽。
玉楼春抿唇笑着,眸子里的一汪秋水盈盈动人。
念北不由得看得有些失神。
玉楼春察觉到他的视线过于专注,不自在的咳嗽一声,敛下笑,问道,“念北,母亲寄过来的药方子给王永年了吧?”
念北回神,声音有几分哑,“早就给了,王永年该是都用了好些日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