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月眉?”
“嗯,她当年可是伺候姑奶奶的人,趁姑奶奶不注意,偷拿几样东西也不算是难事。”王战天手里的那把玉梳子也是那么来的吧?
萧何恍然,“那画像呢?”
“画像不是周月眉偷拿的,应该是周大同当年给姑奶奶画了相后,私自留下了一副。”
闻言,魏大圣鄙夷道,“妄自称他一声大师,受后人敬仰,嗤,原来是这么个卑鄙小人,登徒子!”
玉楼春摇头,“或许他的本意并不坏,他一生作画无数,可姑奶奶那样的人物想来也是他认为的巅峰之作,私心一起,想留下一副作纪念也未可知。”
“可他怎么会想到,他倒是死了入土为安了,六十年后,却给别人带来麻烦,十个亿啊,艾玛,想想我的肉都疼呢。”
夏夜取笑他,“人家正主子都不疼,你疼什么?”
魏大圣嘿嘿道,“秋白是土豪,咱能和土豪比吗?”
夏夜嗤道,“对,铁公鸡和土豪是没有可比性。”
魏大圣,“……”
舞台上迟迟没有动静,台下有人坐不住了,站起来像是要离开,拍卖师忙安抚道,“大家稍安勿躁,还有最后一件拍卖品。”
“最后一件?是什么?”有人好奇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