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去,没人看到他在做什么,只见他肩膀剧烈的抽动着。
乔兰英看着这一幕,手指狠狠的撕扯着衣袖,她就算没来过,也能猜到眼前的是什么个意思了,那一定是属于他和那个女人的过去,是自己永远也插不进的记忆。
她恨,恨的想再次毁天灭地。
最前面的玉楼春撇开脸,淡漠的道,“我们走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一众人继续离开,穿过那条黑漆漆的路,没人在意脚下的脏乱,径直走到一处房子前才停下。
严格来说,这已经不算事房子了,没了房顶,只有一些还没有倒塌的墙在支撑着,碎裂的砖瓦随处可见,大门也早已不算是门,一眼望去,满目苍夷。
可就算是这样,众人还是觉得心头剧震,虽然不复曾经的模样,可依稀还是可以想象的出,当时这里是何等的一处惊艳之所!
青的山,绿的水,古朴幽静的房舍,世外桃源莫过于此。
玉楼春站在外面足有十几分钟,闭了闭眼,把那些栩栩如生的美景压下,也压下炮火纷飞里血流成河的悲壮,她脚步沉重的往前走去,穿过破败的门,看到院子里凌乱不堪的树,走过一面面随时想要倒塌的危墙,抚摸着还屹立不倒的廊柱,不需要族人的引领,完全是凭着和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