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那么早早的就离开人世了?是因为她心事太重了,她明知您做了那么丧心病狂的事,却不舍得揭发您,还要费心帮您瞒着,那些年,她活的太累,她那么善良的人,做出这种事,心里该承受多大的压力和痛苦?”
赵庆听的愣住,“不,不可能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可能?您对她无心,所以对她的事从来不管不问,您是不是觉得她对您也是这样?不,您错了,母亲对您有情,您的点点滴滴她都看在眼里,记在心上,您和那个女人见面,母亲看见了,你们说的什么,她也听见了,可她无能为力,她拦不住,还要费心帮您遮掩,您还记的母亲身边伺候的丫鬟春雨吗,她一直对母亲衷心,不离左右,可因为那次春雨也听见了,母亲为了您,硬是狠心处置了春雨,就是为了不给您留下祸患,可您呢?呵呵……母亲做那么多,是为了您,为了赵家,她以为,您在,才能撑起赵家,所以不管您做什么,她都忍了,可她的隐忍换来了什么?您根本就不顾及赵家,对我和景亭更是无情无义,那我还留着这些秘密做什么呢?母亲更傻,她不知道自己泯灭了自己的良知费心帮助的男人根本就是一个疯子!”
赵庆面如死灰,眼神溃散的没有焦距了。
王战天听的心口如撕裂一般,“你真的确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