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热,之前,在房间里,一家三口聊了两个小时,那感情和默契早就浓郁如酒了,没有生疏和隔阂,有的是迟来的却更为芬芳的亲情,这会儿被父亲打趣,她娇嗔道,“爸,您连念北都不认识了啊?”
南寒玉轻笑出声,“念北为父自然是认识的。”
这话出,念北从四人排里走出来,含笑行礼,“主子、夫人好。”
南寒玉笑着颔首,“念北照顾九儿也辛苦了。”
“这是念北的本分。”念北恭敬有礼的道。
萧暖玉听了,上下打量他一番,笑骂道,“他辛苦什么啊,该做的都没做大,还本分?他还记得下山时跟他说的本分是什么吗?”
这话出,念北倒是含笑不语,可玉楼春心知肚明,那脸上就烧起来了。
偏偏这时,萧暖玉还又回头问玉阙,“玉叔,你是不是没教给念北这傻小子啊,怎么照顾九儿半年了都还是童子一个,还真是……”
闻言,玉阙躬身,很是一本正经的道,“回夫人,这是玉树的失职,可能他留下的书籍里写的不够让念北开窍吧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玉楼春受不住了,扯扯身边的一双美貌父母,“爸,妈,我饿了,咱们坐下吃饭吧。”
萧暖玉嗔她,“急什么?这是在给你谋福利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