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!”
南寒玉摇头,含笑道,“是你的心意到了,我可没有做什么。”
念北低头,眸里潋滟的光辉可媲美窗外的月。
萧暖玉忍不住打趣,“瞧瞧,念北这还害羞了?呵呵呵……我还以为早就练得刀枪不入了呢,看来这男人啊只是看书终究是纸上谈兵。”
念北低声道,“夫人教训的是,要知此事须躬行,念北受教了。”
萧暖玉顿时笑得合不拢嘴。
南寒玉无奈的笑着摇摇头,夫人这性子哪怕过了三十年,他也调教了三十年,可她还是当初的那个她,率真随意的让他又爱又恨。
玉阙则一本正经的交代了一声,“念北,那今晚你给小姐侍寝,要好好伺候知道吗?”
念北点头,“是,玉爷爷放心。”
“嗯。”
在场唯一插不上话的就是玉楼春了,可怜她还是个当事人呢,结果,稀里糊涂的就这样被定了终身,话题一开始她是没听出暧昧来,所以没反对,至于后来,她懂是懂了,可却已经羞恼的张不开嘴了,虽说之前跟秋白东流磨练的已经脸皮厚了,可现在是在父母面前啊,她还是没办法淡定,而最后玉阙的那一句再明白不过的侍寝,让她终于夺门而出,连句晚安都没说。
华珊珊见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