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你们干了什么你们自己很清楚啊,声音吵得整栋教学楼都听得见!期中考试吊车尾很自豪是不是!”
姚远扫视着讲台下坐着的四十多个学生,把目光停在了顾言诺和席湘若身上。
“学校是学习的地方,不是赌博的地方!”
姚远的话让席湘若一抖,巍巍颤颤的看向顾言诺:他知道我们打牌了?
顾言诺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:死不承认就行了。
“昨天在教室里打牌的都给我站起来,以席湘若和顾言诺为头。”
席湘若听到姚远直接点出了她和顾言诺的名字,席湘若呆滞的看着桌面。
姚远见席湘若和顾言诺久久坐在座位上不动,也不急着去把他们俩拉起来,慢慢悠悠的说着。
“你们也不用想着只要死不承认就没事了,教室里都有摄像头,我想看就能打开来看,到时候被抓出来的就没有自己承认来的爽快了。”
姚远手指在讲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,寂静无声的教室里,学生们的心跳似乎都跟着姚远指尖敲击桌面的声音跳动着。
席湘若想了很久,自己承认总比被拎出来要好吧,毕竟‘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’嘛。
在席湘若站起来以后,陶书晴、徐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