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,她现在这个表情才比较贴切,她方才眼里的柔情如何是给他的?
只是…她为何先前一直是那种神色,难道是宋家为了让她安静出嫁,使得她误会了什么?
徐禹谦盯着眼前明艳带着惊恐的小脸,感觉自己所想有些荒唐,他岳父既将惋芷许了他,就不该会做出那样的事来。
她…方才究竟在想什么?
两人相视,心间都不平静。
惋芷在极度震惊后,反倒冷静了些也恍然明白,这些都不梦,而是真实。
她暗中攥紧的手被指甲抠得生疼!
也庆幸良好的教养刻在她骨子里,让她遇上超过认知的事情,还能清醒分析眼下的场合。
她在众目睽睽下与眼前这个男子成了礼,她现在就是尖叫质问怕也是于事无补,恐怕还会被人误以为她得了失心疯。
可他是谁?
她直觉自己是见过他的,一时又想不起来。
“瞧瞧,我们方才还羞答答的新娘,见了俊逸的新郎都不眨眼了。你们这样对坐着,才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儿,我们也看得挪不开眼了。”
屋里响起了妇人打趣调笑的声音,逗得闹洞房的太太们笑着附和。
惋芷却觉这话莫名的刺耳,那声音也很熟悉,还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