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谦柔和宠溺的眼眸中,直至他突然翻身压住她,不由分说扯松了她的衣襟,微凉的唇在她颈间游走,她才意识清醒的打了个激灵。
也是这时,徐禹谦却是又放开了她,呼吸凌乱的翻身坐起。“一会去给母亲请安,应该能蒙混过去了。”
话落,他人已经掀了帷帐下床去。
惋芷茫然坐了起来,宽松的衣襟露出了内里粉色肚兜,她红着脸忙去整理。
已经有丫鬟进来挂起帐幔,齐妈妈也在床前给她福礼,然后上前整理凌乱的被衾。
她只得趿了鞋子下床,侧头就看见齐妈妈在被子下扯了出方白帕子。
帕子皱皱巴巴的,惋芷看到几滴红梅似的血迹,还有几处留有像沾了水渍的印子。
齐妈妈有些严肃的眉眼瞬间染了笑意,还朝她笑眯眯的道了声恭贺太太。
惋芷恍然大悟。
那帕子是徐禹谦做了手脚,但也有没想通的。
元帕上那些是水渍吧,可是为什么要有水渍……昨晚徐禹谦还问她知不知道。
惋芷疑惑的看着齐妈妈将元帕收到一个盒子里。
玉竹走了进来准备为她梳洗更衣。
她在不小心碰到惋芷右袖角的时候发现有些潮意,低头去看像是沾湿过,有一块浅浅的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