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她生活的地方,他一直想去。
惋芷想到父亲都喝成醉猫了,还是主动的扶上了徐禹谦的胳膊,徐禹谦心头一跳,垂眸去看她。
才到下巴的小姑娘脸上透着粉色,小巧的耳垂更是红得似要滴血。他从这角度还能看到她纤细白皙的脖子,早上留的红痕已经快淡得看不见,再有是睡觉时会蹭在他身上软软起伏的一片。
徐禹谦本是往上涌的气血全往腰下某处了,口干舌燥。
“惋芷…我沉,也没有喝多少,能自己走。”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。
不能离她再近了,这可是在宋府,他真怕自己失态。
低哑醇厚的声音在她耳边,带着酒气的呼吸就那么钻到耳朵,未经事的惋芷受不住险些腿一软,脊背一阵酥麻。旋即她就羞恼的松了手,狠狠瞪他。
这人怎么可能没有醉,怎么敢在家里就…就那么不正经!
徐禹谦却被那一眼勾得连心都酥了,兀自朝她露出欢喜的笑,惋芷更认为他醉得没谱,哪有脸皮厚到被人瞪还笑的!
惋芷有些气,可又不能真不管徐禹谦自己走了,直憋得咬起唇来径直快步走。玉桂玉竹在她身后直抿嘴笑。
也不知家中的夫们小姐们离没离开,惋芷索性带着人抄了小道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