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坐下,本是坐下的惋芷又站了起来,他就抬头看她,见她执了公筷是要给他布菜的意思。
他皱了皱眉,旋即又松开,露着和煦的笑一伸手就将她拽到怀里。她真的是将他当夫君伺候了,可他怎么舍得,他娶她回来可不是要她伏底做小的。
季嬷嬷见此只抿嘴笑,转身示意玉桂玉兰也退下。
屋里只余两人,徐禹谦更无所顾忌,一手用力圈住在乱扭的小姑娘,一手伸到对面将她的粥食给端了过来。
“来,张嘴。”
白瓷青花的勺子就到了她嘴边,惋芷睁着双潋滟的桃花眼看他,里面带了控诉一般的委屈。怎么就又被喂食了,该她给他布菜才是。
徐禹谦全当看不见,抬了抬下巴将勺子又凑近一分,那样子强势还带了威胁的意味。
惋芷倏地就想起了他用嘴喂自己喝药,再不犹豫含住了汤匙。
徐禹谦视线落在她柔润光泽的唇上,喉结动了动,随即又不动声色再接着喂她。
两人一顿早饭用了小半时辰,惋芷是一直被圈着,直至他用完饭后才被放开的。
齐妈妈带着玉桂玉兰和一众小丫鬟就进来收拾,徐禹谦抚平袍子的皱褶要去书房,取过鹤氅穿上他又跟惋芷说会在她喝药前回来。
惋芷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