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才缓声道:“我知道我年纪轻,又是新妇,这院子里有许多事务也不是一下能摸透,以后还得要众位管事多帮衬。”
她的话与众人心中所想差不多,对她这新太太就多了分不以为意了,只面上恭敬笑着应是。
季嬷嬷不动声色去看她,觉得应该还有下文。
果然,惋芷就又开口:“近两月的帐本都看过了,确实也有不明白的,特别是库房、买办与灶上,我都用笔圈出来了并做了标注。你们各自己拿回去看看,明天巳中再来回报。”‘
玉竹就将帐本给到对应的人手里。
众人接过,没想到今天就这样过关了,新太太什么毛病也没有挑,只是让她们回去再看帐。
那些帐她们自己做的,要怎么解释会不清楚吗?!
众人相视交换了个眼神,捧着帐本告退,齐妈妈冷眼旁观,心中对惋芷这样的处理方式一百个不满意。可转念又想这样也不错,新太太什么都不懂,身边有个厉害的季嬷嬷却从头到尾不去用,应该是个好糊弄的。那样她的地位或许还能保一保。
采办管事刘四家的出了屋就笑出声,她的位置是让人猜忌,都准备好许多的说辞,未料到一个也没有用上。
看帐本,帐本难道还能再看个什么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