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桌几上的信,心里似有只猫在挠他。
是谁来的信?
“侯爷?”江氏发现他落在后边,眼神发直,轻唤一声。
承恩侯打了个激灵回神,调头快速走到桌边抄起信扫了几眼,看到落款上的张敬二字手一抖,信纸就飘落了下来。
“侯爷,软辇抬来了!”江氏看见他动作,就用身子挡了门,扫到外边情形又焦急催促。
承恩侯这才有了知觉一样,忙将信拾起放回桌上快步出屋。
外边阳光有些刺眼,他抬手挡了挡,看到徐禹谦已扶着母亲上了辇。
母亲脸上是欣慰的笑,一直拉着他的手说什么,母慈子孝的画面。承恩侯胸口闷得很。
他还到处想办法攀上内阁的阁老,上回他还找徐禹谦提过这事,当时徐禹谦怎么说的?不可强为之。
可笑的不可强为!
徐禹谦早攀上当朝首辅,却看自己忧思苦恼,他既然是张敬的学生,张敬还帮着他隐瞒这些事,可见十分得看重。他给张敬说上一句话,自己还用再无头苍蝇般乱撞吗?!
江氏说得一点也没错!
他徐禹谦从没有与自己交心,他早怀不轨之心,他就是不想看到长房荣华富贵,然后是……取而代之?
承恩侯想得眼角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