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随便惊扰,只能去寻季嬷嬷。
等闲时候,护卫都不踏足二进的,季嬷嬷看着他们腰间反射着寒光的佩刀,心头沉重转身到内室。
敲门与通报都没有回应,季嬷嬷站了一会疑惑着走进去。
内室非常安静,并没有夫妻俩的身影,她便看向净房,那边紧关着门。
季嬷嬷想起先前丫鬟说抬了热水,脸就有些热,当即果断离开内室。
出了屋,看着脸有急色的黄毅,季嬷嬷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道:“四爷与太太这会应该是不方便见客,若不几位一会再来吧。”
黄毅几人面面相觑,虽着急却也不能说什么,只得先离开准备等秦勇回来再说。
他们前脚才走,许嬷嬷后脚便迈院子,见着老姐妹就站在庑廊下拉上她的手就走:“老夫人有事儿寻你,你先跟我去一趟。”
许嬷嬷几乎是不由分说的,让她只得跟小丫鬟说了一声便跟着匆匆离开。
净房里,惋芷还在紧紧揪着衣襟与徐禹谦保持着对峙,只是人已被他逼到墙边。
徐禹谦一手撑着墙,声音很低:“惋芷,乖乖的,我不看,怎么会知道你伤哪儿了。”
惋芷只是咬着唇摇头,泫然欲泪。
两人都对峙已经有一刻钟,看着她抗拒的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