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走了出来。
徐禹谦看他一眼,抬脚就踹到他的膝盖窝后,咚的一声,徐光霁便跪倒在地上。膝盖传来的剧烈疼痛,使他险些整个人都趴倒在地上,他却一声没哼,跪直了。
承恩侯见儿子被踹,也急红了脸:“老四,你这是要做什么!”
“你不如问问你儿子,你媳妇究竟做了什么比较好。”徐禹谦手搭在剑柄上摩挲,冷冷看着兄长。
承恩侯被他动作吓得心惊胆颤,想起他上回扼住自己脖子的力道,退了一步。他这个弟弟有习武……可是他一直不知道。
“老四,你带着这玩意到我这是要做什么。”徐老夫人却是知道小儿子的本事,丈夫在世时就经常将他丢到秦家,最长有过两三年,有时十天半月。
他腰间那配剑,还是丈夫派人寻了许久才寻到的精品。
他如今却带着到颐鹤院来,是想要做什么?
徐禹谦看向老母亲时,唇边有淡淡的笑,与方才神色冷厉的他仿若二人。
“母亲别着急,本来有些事儿子是想瞒着的,瞒一世,可是如今却是不能瞒了。”他摩挲剑柄的手骤然就扣住,只听长剑清吟出鞘,转瞬便架到了徐光霁脖子上。
屋里众人变色,徐老夫人青着脸忙得站起来:“老四!有什么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