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事情很顺利。
惋芷想了想,扬着笑与他道:“四爷,谢谢您,最后还是给她留了份名声。”如若他不是顾及宋惋芯是宋家女,应该能制造严瀚更难忍的舆论。
“傻气。”他轻轻掐了掐她的腰,目光缱绻。
两人相视而笑。
齐妈妈远远跟在夫妻俩身后,捧着账册心情有些复杂。
不知是否她多心,近来太太寻她的次数有所增长,而四爷待她却还是温温的,让人摸不透他是否还在生气。
后园湖面上,已萌发的荷叶小片小片舒展在波涛中,阳光照耀间便与水波相连泛起银色的光。
惋芷慢慢在一层踱步,时不时侧头问齐妈妈什么,还会用手比划,双眼亮晶晶的,比外边的阳光还要耀眼。
徐禹谦倚在门边微笑着看她布置,脑海里已开始将她所说的勾画出来。
小姑娘意犹未尽的要上楼,徐禹谦此时大步上前,揽住她的腰不让去。
“照你这样比划太累,也不好记,我有更好的办法。”
惋芷疑惑的看他,却已被他打横就抱了起来,丫鬟婆子们忙低头,两人已出小楼。
回到书房,惋芷看着徐禹谦在画案上铺开纸。
“惋芷,来帮我研墨。”他不客气的指使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