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子气跑了。也不知郑家老太爷有没有怪自己。
程氏想着心中就惆怅不已。
宋承泽见继母时笑时愁,猜不透她在想什么,木着脸告退一声直接回了房。
妹夫两年多就跳到正三品,如今他还在从四品慢慢熬着,想想挺不爽。
次日,徐禹谦便要到兵部上任,又缝三日一朝。
惋芷强撑着也要起身为他穿戴。
五梁冠,金带,赤罗衣、青缘赤罗裳,佩绶,白袜黑履。
徐禹谦张开双壁任她打点,看着她软弱无骨的小手一点点抚平皱褶,让朝服更加贴服在他身上,本就身材高大的男子被衬得越发威严有气势。
惋芷盯着他看了好大会,有些能想像到前世他在内阁,是如何气势逼人。
“今日在家中好好呆着,等我忙完回府再陪你到娘那去。”他在她脸颊偷香。
徐光霁自从成了亲便搬回到院子居住,惋芷到侯府走动倒是方便许多,只是他仍旧不太放心让她一人过去。谁知道徐光霁如今心思如何,还有他那心高手低的大哥是否满心怨恨,这些都是不可受控因素。
惋芷自然柔顺应承下来。
待送了他出门,她便打着哈欠再躺倒补眠。
一觉醒来居然已到了巳中,她趿了绣花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