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物,竟然被一个无名小卒轻易击败,活着有什么用?”
阴书生抽取了黑衣人所有的尸气,却还是发觉自己消耗的功力未曾恢复,他想了想,又取出一枚丹药服下,这才算是补足了之前和姜元辰一战的消耗。
“玉鼎宗的陷仙剑子!”
阴书生摸着手臂上那逐渐恢复的剑痕,眼中戾气深深。
“这还算是轻的,那姜元辰应当还未真正动用陷仙剑意,否则你绝无可能这般轻易逃脱。”
从街道尽头缓缓走出一个身着黑色道袍的身影,他一到此刻便毫不客气地说道。
“激战多时,也未曾伤到对方分毫,你有何资格说我。”阴书生看向来人,说话同样带着讥嘲和不客气。
天尸宗虽不及太上魔道,但对方的实力却未必强过自己,阴书生自问也不必对对方客气什么。
玄华子闻言,本就不算好的面色更冷,但也未曾因此失态,只是冷冷道:“若非是那洛迦山的萧十异相助,贫道绝对能在百招之内让那顾逸尘付出惨重的代价。”
“然而那顾逸尘乃是玉鼎宗丹霞长老弟子,你便是重创了他,他也有的是办法恢复。”
黑暗之中,突然多出了第三道声音,阴书生和玄华子皆是目光微动,神识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