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第几次在那个杨树下的木屋幽会后,两人私定终身,她使了催情香……
二人便行了那档子事儿……
没想到啊,没想到赵家那贱人竟坏了她一番计谋。
安常静咬牙切齿。
不过这右丞相府的嫡妻之位,她势在必得。
“远哥……”女子红着双眼,依旧梨花带泪,“可是那是将军府啊……将军府……又如何是我们轻易可以……”
她言之未尽,不着痕迹地挑拨。
禾致远见她开口,心下一喜,“不过是将军府罢了。”
他不屑地冷哼,“且不说圣上立我为郡王,右丞相府便只可是孤臣。”
“便说是要拉帮结派……”他轻嗤一声,“我右丞相府既已拥护太子一派,便早已与皇家绑在一起。”
将军府?
他禾致远瞧不上。
大珝重文轻武,文人一向自视甚高,看不起那些所谓的粗人,哪怕贵为一品的大将军。
而经历了将军府的说媒后,禾致远更是心生厌恶。
倒贴上来的,总归廉价了些。br 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