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眼,一双暗沉色的眸子看过来时像把刀一样将她凌迟了一遍。
花容冷不丁地打了个冷颤,移开视线时艰难地咽了口口水,一双小手藏在宽大的衣袖底下不停地抠抠抠。
她,实在是太紧张了,又紧张又害怕……
谁料,原本以为要放什么大招的男人却是在看了她半响后,忽然出声道:“过来!”
许是刚刚睡醒,男人的嗓音带着一丝难掩的沙哑和低沉。
花容挠了挠自己的耳朵,迈着小碎步向床上靠过去,在终于走到床边时,男人又命令道:“脱衣服!”
花容:“!”
不是吧?难不成大魔头想要白日宣淫?
花容紧紧地抱住自己,眼带惊恐地看向床上的男人。
不见花容动作,燧黎皱了皱眉,有些不耐烦,开口时,嗓音不怒自威:“自己脱衣服上来还是要我动手?”
花容很想说,她不想脱衣服!也不想上他的床!可是……她不敢……她要敢说一个不字,她的小命可能就没了。
花容咬了咬牙,动作慢吞吞地脱掉身上的外袍,又脱掉了裙子,身上顿时只剩一件胭脂色的肚兜和长裤。
她没有再脱,而是轻手轻脚地从床尾绕过燧黎上了床,期间男人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