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的庭院,仿佛昭示着这里的主人,已经是往日黄花,风光不再。
刘诩令随行的人停在宫门外,自己信步走进来。阎氏从里面迎出来,衣着素整,略有清减,见到刘诩,已不复当日嚣张气焰,极恭顺地匍伏地上。
“母妃可好?”刘诩脸上淡淡,不见情绪,伸手扶起自己母亲的乳母,才发觉,其实阎氏又老又瘦,与个寻常老太太也没有什么两样。
阎氏赶紧谢恩,起身,“回圣上,小姐她……身子不大好,这几个月时病时好,也不愿见太医,一天也喝不进一碗梗米粥……”她说到此,悲从中来,老眼里滴下泪来,“这人哪能不吃东西,老奴眼瞅着小姐瘦下去,精神头一天不如一天,太医说,恐怕……恐怕她熬不过初春的冷峭……”
刘诩岂会不知,情况虽然不假,但多是平氏心病作祟。她看着哭得悲悲切切的阎氏,昔日权倾后宫的老奴才,示起弱来博同情、图翻身的主意,打得很准,表现也是唱念俱佳,果然是老人精。
“进去看看吧。”刘诩率先往里走。阎氏未料她如此干脆,愣了一下,忙小跑跟上。
殿内灯光昏暗,初春的天气,仍很冷。殿内明显没有生火龙,冷冰冰的,不似人住。刘诩眼睛适应了一下,才看清榻上躺着的人。饶是有心理准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