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,“户将军不是有话要对圣上禀?”
户锦咬唇。蓝墨亭的意思他明白,圣上的确不会赐予自己过多的耐心,隔着高高的点将台,户锦叩道,“陛下容禀,末将……”
“近前。”一个清越的女子声音打断他,不高,却含着不容忽略的威严。
户锦被愕然打断,“近前?”他打量了一下眼前,台子颇高,怎么上前,也不能“近”了。他想了想,还是膝行两步,算是全了礼仪。
“……”
“近前。朕看不真,也听不清。”刘诩再次打断他,这分明含着别样含义。户锦语塞。
滞了片刻,刘诩沉哼一声,重戴上风帽,转身欲走。跟在身后的蓝墨亭惋惜地跺了下脚。
户锦立刻有了感应,他费心才换来的独对,不能这样草草结局。他果断扬声,“陛下,请留步。”
刘诩站下,转头看他。
户锦垂在身侧的手,悄悄握紧。机会稍纵即逝。他一咬牙,“陛下,您高高在上,又怎看得清?”
蓝墨亭吓了一跳。心道这小子还真是敢想敢干。莫不知这位女皇陛下自居上位,就算是腹背受敌时,也未有人敢这样硬撞。
户锦一句话顶出来,全身都紧绷。他紧了紧垂在身侧的手,坚持着抬目,隔着幽暗与刘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