逸了。
刘诩重新打量了她的副统领,欣慰点头。自己没看错蓝墨亭,为人正直,敢做敢为,行动力强,却不鲁莽。虽然不适合做信报工作,但平氏交上来的那支暗影势力,要想弃暗转明,交给蓝墨亭,是再好不过的了。
两人都不再说话,室内一时寂静。刘诩重新靠回暖笼,心里却有些空落。一个她从未想过,亦或是有意回避的问题,强烈地袭上心头。前线战事,血雨腥风,形势瞬息万变。户锦出身南军,但此回他领出去的,是皇城铁卫,去会合的,是北军精锐,要对付的是南军在边境的游勇。他恐怕千难万难吧。何况还有一柄尚方剑,捏在别人手中,架在他的头顶。
大齐的长胜将军,困顿浅滩,万难中,只得用示弱一招向他的君王陈情,如此艰难,这全皆因于自己讨厌大选,继而先入为主,先厌了他。若自己能换个角度想想,那个早就与曲柔红私订了终身的年轻将军,于大选,是否一样抗拒?难道就因着自己是他的主君,就得压得他逆来顺受,曲意求全吗?
刘诩长叹口气。不得不承认,一向坚持知人善任,用人用信的自己,于户锦,是苛难了。
一个突发的决定,让刘诩撩衣而起。
“大军几时出发?”
蓝墨亭闻声抬起头,不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