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于他……”
刘诩披着长长的斗蓬,遮住了满头华发和大半张脸。她默默地看着下方,未语。
场下,三百铁卫们的分组进行得如火荼。间或有些铁卫热烈地争论起来,还有不服气的,奔到场边现场比试箭法……场面热闹且有序。而场边上,马上的那位将军户锦却稳如泰山。遥遥地看户锦,只有夕阳下的一个剪影,身形高大,动作沉稳。从他紧绷的肩背感受到他此刻并不平静,从他微动的盔缨不难猜测,此刻他的眼睛定是一刻不闲,不断扫视场下情况,将各人表现一览无余。
刘诩观察了片刻,不得不承认,户锦不下场参与分队,是明智的。户锦出身南军,成名于南军。而这些铁卫,从地区上讲,还属北军。对他,存有戒心和排斥,这是领兵者大忌。他的弱项还在于对于这些手下们的一无所知。但他聪明地有利用铁卫们彼此熟悉的事实和男儿们互不服输的心理,放手让其自行分组。这样,兵士们的心思一下子全投到编阵上,再没人纠结领兵的是不是北军的人了。刘诩暗叹,户锦年纪轻轻,已深谙无为而治的境界了。
铁卫们开始有人走过来试探着渐向他征徇意见。凡有人近前,户锦皆在马上微倾身,认真倾听来人禀报,适当指点两句。离得远,虽听不清他说了些什么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