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双手被缚在身后,她挺着胸,无意识的摇头。
大片大片的城池暴露在敌军的炮火下,这一夜,她受尽折磨。
晨曦的一缕光洒进来,她睁开了眼睛醒过来,不是因为那里很痛,而是因为全身很痛!
腰间搭着一只热热的大手,她转头瞧向身边的人。这么多年,她又重新见到了他英俊的睡颜。
聂正均长得很帅,只是他的气场胜过于他的颜色,最后给别人的印象不是风流倜傥而是严厉狠辣。只是林质一直都知道他长相英俊,也许是只有她才敢这样盯着他认真揣摩的缘故?
“看什么呢?”他嗓音低哑,睁开眼睛,眼底清明得一点都不像才醒过来的样子。
林质伸手环住他的腰,靠在他的肩膀上,她说:“昨晚我很开心。”
聂正均先生的脸色真像他儿子作文里写的那样,如调色盘一样,一会儿白一会儿青,极其复杂。一个女人说她和一个男人过夜了很高兴?要是换做以前他一定会觉得这个女人一定是太轻浮。
但她嘛......大概是真的高兴吧,他低头在她圆润光滑的肩头咬上了一口。
“你干嘛咬我?”
“你不是昨晚很享受?我象征性的索取一点报酬。”他低声说。
林质拍了他一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