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家跟过来的,十一、二岁的模样,他估计也妥帖不到哪里去,但对延湄来说应比陌生人强些,便吩咐她们进去伺候,又对允大娘道:“烦请大娘到前院让车驾备着,到了时辰好进宫去。”
允大娘应声,礼道:“侯爷有事尽吩咐就是,可别对老奴这样客气,折煞了我。”
萧澜一笑,“好”。
白倩在原地站了片刻,大家各有各的事,唯独她闲着,又看萧澜去练剑也没人跟着伺候,想了想,只得回屋捧了巾子追过去,见萧澜没有赶人,她就也不说话,默默跟着。
用早饭时,桃枝儿过来了,她硬捱了一晚上,萎靡得很,但延湄一见她,比她更显萎靡。
——那是一种失去了某样东西后的低落,毫不掩饰地显现在她漆黑的眼睛里。
而且更加明显的,她不让桃枝儿再挨她碰她。
萧澜心道,记事情还挺深。
梳妆时,桃枝儿要给她描眉点唇,她皱着眉别过脸,桃枝儿忍了一早上,也是满面委屈,一旁的桃叶只得道:“桃枝儿姐姐累了一早,要不叫我来吧。”
桃枝儿心里气苦,只觉泪都要下来,转身将东西交给桃叶儿,桃叶儿才十一岁,真不怎么会这个,好在延湄总算肯转过脸,仰起头,只是这下微白的脸上什么表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