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就一脸领罚的模样过来禀道:“侯爷,帐子叫允大娘拿去洗了,她说怕奴婢们笨手笨脚给搓坏了。”
    “嗯”,萧澜问:“之前也是允大娘亲自洗?”
    “是呀”,桃叶说:“允大娘打宫里头来,伺候精致的东西时有套自个儿的法子,不叫奴婢们插手。”
    ——是皇后无疑。
    萧澜又一本正经地吩咐两个丫头:“帐子叫允大娘去洗也就罢了,你二人将洗过帐子的水取一杯来,不可惊动了旁人。”
    “哎”,桃叶意识到自己“肩负重任”,决不能辜负主子,答应的一脸郑重。
    延湄手里拿着个木车,拆拆装装,默默听完这一番,抬起头说:“帐子坏了,允大娘也不能要。”
    萧澜一怔,他知道延湄说的“坏了”即是“有问题”的意思,听自己问了几句话,她竟然是明白的!
    萧澜转过身来,问她:“允大娘不好?”
    “不好”,延湄直接答道,想了想不知怎么去说那种感觉,便又重复了一遍,“就是不好。”
    “那谁好?”
    延湄仰起头,说:“耿娘子。”
    记住了?因是耿娘子将她背出来的?萧澜挑起一边眉毛,要笑不笑地又问:“我不好么?”
    这回延湄明显犹豫了片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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