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浸泡,那之后即便浣洗上百次,其香尤存。”
    闵馨心眼儿活,眼睛也賊,昨日来时延湄在帐里躺着,她当时便已闻出了那暗红金帐上的都梁香和艾香,今儿一来那帐子没了,萧澜又端了水叫她瞧,她自猜的明白事情是出在哪里。
    萧澜点点头,帐子自然不能再挂了,就连他与延湄夏季穿过的衣衫也得换掉。
    “我今日先来给侯爷和夫人说一声,药都配的差不离了,最好的法子还是泡药浴,只是前几日得施针,夫人若不嫌弃,我来也成,但冲着侯爷这份诊金”,闵馨一笑,“实话说,我哥哥更好些。”
    她是来提前告知,因有几处穴位在肩背上,延湄到底是侯夫人,多半更要避讳,闵馨施针也能成,可毕竟手上的火候比闵蘅还是差一些。
    萧澜看看延湄,还真拿不准她。
    “这个不忙”,闵馨体贴道:“明日我与哥哥都来。”说完看看延湄,觉得她挺可怜,男子不圆房不外乎两个因由:不行或不乐意。
    赶上头一个,这小夫人嫁进来过的就是守活寡的日子,啥时候是个头?而要是另一个,那更糟,娶了正室还不圆房,必定是个宠妾灭妻的主儿,这位夫人在府里不定怎么受冷遇呢。
    唉,闵馨暗暗叹口气,端了脸道:“侯爷,夫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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