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,白吃了人家一顿点心,也不好半句话不说,便放了碗盅问:“傅公子的手怎样了?”
傅长启竖着腕子给她瞧了瞧,点头道:“鸭脑髓擦了一日,果然没那般钻心似的痒,多谢闵大夫。”
闵馨扯扯嘴角,转眼往街外看去,略微有些尴尬。
傅长启却接着问:“闵大夫祖上原就在颍川么?”
闵馨摇摇头,干笑着说:“不是。”
“嗯”,傅长启说话时语调轻缓,叫人觉着挺舒服,他道:“我听闵大夫官话说的多,也没甚本地的乡音,八成也是后到的颍川。”
“是”,闵馨嘴上应着,心说你才听了我几句话,这就听出来了?哄人罢。
“我家中原在江都”,她随口扯道:“后来着了水灾,只得与长兄出来四处行医为生。”
“那怪不得”,傅长启露出丝歉然,“傅某冒昧,惹闵大夫忆起前事。”
闵馨本就是瞎编,一时摆手,说:“怪不得什么?”
傅长启指指桌上已经空了的一只碟子,“怪不得闵大夫喜爱这个,原也是南边人。”
他指的碟子里先刚放的的白云片,是南方一带极盛行的点心,将米碾成锅巴,薄如绵纸,用油煎烤,上面撒一层薄糖或蜜,吃起来极其脆口,这一家食肆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