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带人进来,将常叙就地格杀。”
    程邕这才放心些,领命退下。
    常叙进府时,果然只带了一名副将,进到远香堂,也留在了门外。
    “侯爷”,常叙大步过来,先于萧澜碰了下拳头,才施礼道:“可算回来了!”
    萧澜自桌案后绕出来,亲自给他到了杯水,“多亏将军在后头截了匈奴的援军,否则还难说的很,咱们可有伤亡?”
    “有,倒不大”,常叙道:“分股伏击,打完就跑,最后一路伏兵还没有用上,匈奴人疑神疑鬼,停滞不敢往前,最后只得返回中京,我带人追,也不敢追得太紧,只把声势做大,左右这回目的不是打,是将他们撵回去。”
    他说完,把杯中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,萧澜点点头,暂且不再说此事,转而道:“将军进府前,可知此次不但我回来了,太上皇也被我带到了濮阳。”
    常叙拿着杯子的手一顿,一边粗眉挑起来:“知道,这不正到府里来谒见圣驾。”
    萧澜也不绕弯子,看着常叙,开门见山道:“圣驾怕是不能让将军见了。”
    常叙手里的青瓷杯子转了转,“侯爷这话是何意思?”
    萧澜朗然一笑:“到了这个份儿上,我需与将军说实话,汉中一战,将太上皇救出来,本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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