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,她知道他一向拿她没办法。
燕舜终是没回答她。
第二日,童婧璇起了个大早,轻手轻脚地简单收拾了几件行李,就出门了。
燕舜醒得很早,摸了摸旁边的余温,了无睡意。
燕舜伸手碰了碰她的鼻子,童婧璇惊觉,立即坐起来。
“待会呢,我们要采访一个灾民,你先喝点水好吗?”燕舜怕她在这么热的天气折腾地脱水,用这种方法勉强喂她喝了点水。
不久,门铃响起,燕舜想站起来去开门,却被童婧璇从后面紧紧得勾住,两只胳膊把他的脖子抱的紧紧的,他只好背着她去开门。
“呦,耍猴呢。”燕旭毫不留情的嘲笑着。
“少说两句能死啊。”
燕旭冷哼一声,打算转身离开。
“哎哎哎,我的错,我的错,行了吧”毕竟是求人的时候,不能乱来。
燕旭大学里主修精神心理学,现在是兼达医院的心理医生。
“他是灾民吗?”童婧璇问。
“对。”
燕旭嘴角抽搐了一下,居然说他是灾民,但是基本的医德还是让他冷静下来。
“童记者你好。”
燕旭的配合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