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床做爱后,就只是在工作场合见面的上司与下属。
然而,八个月前的婚礼上,她从教堂的神坛前经过,猛然被顾偕拽进忏悔室,当时新娘提着婚纱就坐在两米之外的第一排座椅上,正和几个伴娘好友拍照。
黑暗狭小的告诫室里,顾偕一把掀开她的裙底,来不及扯掉内裤,只拨开了挡在穴口处那一小条布料,便压抑着呼吸试探性地把圆大的龟头探进去,几下极浅的抽插过后,那根粗壮的凶器狰狞着青筋,直接破开她尚且干涩的内壁,一插到底!
骨节紧绷的手指抠着忏悔室的墙壁,裙下的小腿止不住发颤。
顾偕站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胯骨,阴茎像一把刀,每一次贯穿都带给她剧痛。
仿佛海浪席卷而来,身后的那个男人与她忽远忽近。
朱砂泪珠挂在睫毛上,视线模糊不清,她喘息着仰头,蓦然与被画在忏悔室棚顶的神对视。
婚礼之后,他们恢复了……性关系。
朱砂不知道如何给他们之间下定义。
十五岁的朱砂以身体为报酬,换顾偕支付她的学费和生活费。长达十年的包养里朱砂从没拿过他一分钱。她在顾偕名下的基金会里,每年凭借第一名的成绩,名正言顺拿一档奖学金,他们之间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