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下身加速冲刺,射出的一瞬间咬住了朱砂的脖颈。
顾偕的胸腔如火焚烧。
朱砂跪在床边,舌头小幅度地舔着茎身,像吸冰棒融化的甜水一样,吸吮掉从马眼里流出来的涎液。
紧接着,她突然失重,被顾偕打横抱起,一阵天旋地转后,脸朝下陷入了柔软的床铺里。下一刻,结实的重量压上后背,那根硬邦邦的凶器就抵在后腰上。
朱砂把脸埋进了柔软的羽毛枕里,深吸一口气,鼻端尽是阳光的味道。她顺从地抬起臀部,准备承受接下来的狂风暴雨。
这个男人天生是独裁者、征服者和掌控者。
这些年来顾偕虽然没和她玩过SM,但和他做爱本无异于打架。
穿上西装,他是个心理压迫者,一个眼神就能让谈判桌对面的人寒毛倒竖。脱掉衣服,他就变回野兽,朱砂的身体就是他无所顾忌的平原,在其中肆意驰骋冲撞。
他喜欢疼痛,也喜欢施加疼痛。
十几岁时和顾偕做爱就像受刑,他不懂温柔就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。夏季校服遮不住胳膊上的瘀青,班主任甚至问过她家里是不是有什么难处。
顾偕年纪渐长,做事风格越发沉稳,但床上的凶悍却一点都没收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