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砰地关上,顾偕坐了进来。
车内异常安静,车窗将午休时间里闹市区Q 裙 7~8.6/0.9:9~8`9~5〉的喧嚣杂乱都隔绝在外。朱砂稍稍降下了一点窗玻璃,一瞬间此起彼伏的刹车与鸣笛声钻入车内,在最诡异安静的空气中来回飘荡。
顾偕解开了衬衫上的两枚扣子,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,仿佛随口一提:“年假打算怎么玩?”
“睡觉观光。”朱砂握着方向盘,目不斜视,偶尔瞟两眼后视镜。
“我认识一个不错的导游……”
“不用,小白都准备好了。”
车内再次陷入沉默,顾偕无声叹了口气,放在座椅旁的手指胡乱敲了几下。这时前方路口亮起了左转红灯,朱砂缓缓踩下刹车,握着档排杆的手背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手指。刹那间,整条胳膊都泛起了寒意。
——好凉。
——她的手怎么那么冷?
左转弯绿灯亮起,银色保时捷在拥堵的车流中贴着地面白线,左转拐进了金融街。
顾偕知道,朱砂现在不高兴。
他的小姑娘车技一流,上路开车的状态极度放松,总是一只胳膊肘在车窗上,单手扶着方向盘。而现在她腰板挺直,两只手都搭在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