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眼挡风玻璃前的血敕令,暗忖:还知道怕啊,还以为他不怕呢,要不然,怎么敢连续向她招手五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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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四轮越走越远,国道旁山头上,寒风吹拂,枯败树枝被风吹得沙沙作响,一道虚缈身影蓦然出现,他惊悚的摸了摸胸口,脸上一片战粟。
看来别的鬼没有说错,这古大师脾气真的不大好,他都没有找上门,只在路边招个手,想让她停车和她谈笔生意,她就火大的弄个敕令出来吓他。
太恐怖了,还好他跑得快。要是被那敕令打中,他可就小命不保了。
唉,眼看就要过年,古大师要再不理他,那他可怎么办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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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朦胧发亮,古初晴回了古宇镇,趁着工人上货的时间,回了一趟家,把自己的工具箱放到车上。
跨江大桥上的事,不能放任不管。镇桥兽不显灵,万一出事,那可就是人命。
古初晴急急忙忙又往西市场送了一趟货,回来时,她把车停在桥头,提着工具箱下了车。
冬日的清晨,雾气浓重。熙熙攘攘的车辆从桥上奔驰而过,下了一夜的雨,终于停了下来。古初晴慢吞吞步行在跨江大桥行人道上,每走一段距离她就会停下,像游客欣赏长江风景般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