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宫励非基本上都是t恤,今天打了领带,穿着西服,感觉完全不同了。
刚说完,宫励非俯下身就要去亲,她急忙伸手去挡,“回来再说,这个咬唇妆可不好画。”
宫励非只好作罢,开车往婚礼现场而去。
秦瑟本以为,既是大老板的婚礼,那必然是在城里最豪华最顶级的酒店里进行,谁知宫励非却沿着出城的路越跑越远。
足足行驶了一个小时后,秦瑟忽然瞥见了连绵起伏的绿色草坪。
“那是高尔夫场吗?”秦瑟觉得奇怪,这一个山丘接着一个山丘,还能打吗?”
“这是山地高尔夫。”宫励非解释说。
秦瑟歪着头,好奇地望过去,心想有钱人的花样真不少,说不定哪天山地玩腻了,又整出一个沼泽高尔夫。
他们的车沿着那片山地高尔夫的场地慢慢往山里开,上坡,下坡,又开了好一会儿,才来到一片别墅群。
但这别墅群明显跟平时见到的一栋挨着一栋的别墅不一样,小山坡只错落分布着四五栋房子,每栋的前面都独享一片宽敞的草坪。
山下有一片停车场,已经停了不少车,秦瑟瞄了一眼,都是些豪车,一排比下来,宫励非这辆牧马人是最朴素的了。
“请问你们是来参加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