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最后那几个字重新说了一遍,秦瑟忽然觉得意味有点不对劲,猛然抬起头看着那男人,发觉他一直目不转睛看着前方,似乎想歪的还是自己。
“听你的,行了吧。”秦瑟莫名其妙红了脸。
开车到了烤鱼店,秦瑟点了豆豉味的烤鱼。烤鱼端上来,宫励非夹了一块鱼肉,挑过了刺,送到秦瑟的碗里。
秦瑟乖乖吃了鱼,好奇的看着那男人:“怎么这么懂事?”
“我可不想某些人被鱼刺卡得进了医院,害我饭都吃不完。”宫励非轻描淡写的说。
秦瑟心中一紧,猛然想起小时候的事。
有一次,秦家和宫家一起去郊外的鱼塘钓鱼,宫叔叔最拿手的菜就是藿香鲫鱼,一出锅,就先给三个孩子一人一条鱼。鲫鱼刺多,秦瑟又吃得急,还没吃几口就被卡了刺,喝了醋吞了米饭都没把刺下下去,只好马上把她送去医院。当然,其他人也没吃成鱼。
“你居然还记仇。”秦瑟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,眯着眼睛朝他投过去一抹杀气。
宫励非看着她的表情,觉得好笑,没有反驳,又夹给她一块没有刺的鱼肉。
秦瑟索性趴着,他挑一块,她才吃一块。
一个人要挑两个人的刺,吃饭的速度当然慢下来了,足足吃了两个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