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不知道看向什么地方,若有所思的说:“是啊,很多时候,有感觉就是一刹那的事情,晕晕乎乎的,连当事人都搞不清楚状况。”
秦瑟见她忽然有了感触,不知说什么好。
颜颖竹忽然抬起头,“你认识卿明吗?”
“嗯,我们住在一起。”秦瑟没想到她会主动提起卿明。
“看起来跟在美国的时候没多大变化啊。”颜颖竹展颜一笑,顿了顿,又问,“他现在怎么样?有女朋友了吗?”
秦瑟摇头。
想了下,又补了一句,“不过我觉得他平时的状态挺好的,现在他们的公司做大了,小明每天的时间都被工作填满了。”
颜颖竹一边听,一边点头,很无奈的笑:“其实这两句话我很早就想问,但是问宫励非又觉得不合适,没想到今天可以在这里问你。”她忽然舒了一口气,坐在了衣帽间的软凳上。
秦瑟把手上的手链解下来,放回到首饰盒里,坐到了颜颖竹的身边。
“瑟瑟,你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?”颜颖竹拉起了秦瑟的手。
秦瑟望着她,安静的听她说话。
“就是不管你怎么做,好像都是不正确的做法,你拼命想去补救,但你的理智提醒你,你什么都不做才是最好的做法。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