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一而再再而三地去伏击学生会主席。”
“嘘嘘,说什么傻话呢。”白雪漫将食指放在唇边,做了个禁声的动作,提醒道:“你昨天什么都没做,除了睡午觉就是打篮球。”
刘远终于反应过来,知道昨天的事不能外传,识趣道:“对,我昨天中午睡觉来着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白雪漫想了想,到底没把刘远说成变态色情狂的事告诉他。
“刘远,你那套黄色球衣呢?”白雪漫假装不经意地问道。
她很庆幸他今天没穿着,万一被李副校长或者顾青峰看到,那可麻烦了。
刘远吸溜溜吃下一大口拉面,满意地叹息一声,反问道:“你问那个干什么?”
白雪漫心虚地笑,“没什么,随便问问,是不是昨天穿脏了?要不,我帮你洗洗?”
刘远像看怪物一样盯着白雪漫,哼笑道:“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,你以前的衣服还总是想方设法让我帮你洗呢,今天竟然要主动帮我洗衣服?说,是不是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?”
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了?
白雪漫故作镇定,讨好地笑道:“我哪有对不起你?说得好像我是你女朋友似的。我就是想提醒你,夏天真不能穿那种颜色的衣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