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,给他施了月余的针,将自认为能有作用的穴位脉络都扎了数便,看着仅十一岁的孩子遭这罪,却迟迟未能有起色,她总都觉的自己医道不精,汗颜啊。
如今病者终于出了身大汗,能将体内病气排出,他岂能不高兴?
“好,好,这下有救了,老朽给大公子换个药方,吃上七日,必能好转,日后好生慢慢调养,短则六月,长则年余,必康健如初。”老大夫疹脉后,为颜墨梵写了副药方。
“大夫,我儿子有救了,是不是?”颜家正夫欣喜的拉着老大夫。
“是的,颜正夫,您也别太难过,您这样也影响病人情绪,况且病人还需要您照顾,切莫损了自己的身子。”老大夫又劝着颜家正夫,这月余来,颜家正夫天天又哭又嚎,她很佩服颜家正夫的精力,也劝过几次,可人伤心的时候,如何听的进去。
“是,是,我儿子有救了,老天开眼了,快,禄儿,摆香案谢天地。”颜家正夫一边答应着大夫的话,一边让禄儿去设香案。
老大夫暗自摇头笑着,也不计较,这个颜正夫脾性,月余来他也算多少有所了解,他是想到什么是什么,并无恶意。
“颜正夫,您还是先让人将令公子的情况知会颜大人一声比较妥当。”老大夫善意的提醒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