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线生机也没了。紧张的抱紧才九个月大的长皇女,目无焦距的小声吩咐宫侍:“备辇。”
那宫侍提着宫等,带着秦华祁一行人,直往北宫去,秦华祁坐在辇内,双手颤抖的抱着熟睡的女儿,完全没有看出路线的怪异。
秦华祁的新任近侍满儿,是由博婉玳令影卫训练,并以新宫侍身份指派给他,负责监视并保护他的安全。
此时,满儿已经觉查到了异样,走到那宫侍面前问:“这位哥哥,政清宫在后宫的最南面,为何我们往北面走?”
“这是陛下的意思,你若要问,且问陛下去,我怎知道?”那宫侍没好气的答话。
此时夜半三更,那宫侍身上又有政清宫宫牌,陛下今日又象是遇着了什么事?满儿心里就算疑惑重重,也不敢再问什么,只得继续往前走,想着一会儿若遇异样,见机行事。
颜墨梵派去兰林宫的小宫侍,在秦华祁上了辇后,便从小宫门溜出,乘夜色小跑往昭阳宫报信。
禄儿得到消息,直觉不对劲,他并没有收到陛下回宫的消息,遣退小宫侍,立即进入寝殿。
一直没有博婉玳回宫的消息,颜墨梵担扰的靠在床头半日,盯着床尾的屏画,还未合眼,见禄儿进来,立刻来了精神,兴奋的问:“可是陛下回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