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第一次,他用这般对博婉玳说话。他无法接受,寒家因这件事,与萧家无论在朝堂上或在生意上,两互压制了十几年,双方都损失惨重,直到现在,才告诉他,两家白斗了这十多年。
“朕后日要出征,刀剑无眼,万一朕有什么不测……”
“不会的,陛下您说过,此去不会有危险的,您说过……”寒暮雪所有的怒气,此时又荡然无存,伸手紧紧抱住她,有些发抖:“您会回来,一定要回来……”
“朕只是说万一。”博婉玳拉开了他些,擦了擦他的泪:“凤后还昏迷不醒,朕的后宫只能托付给你与生儿,这里,都是朕的家人,朕不想看到你们再因这件事继续反目成仇。语儿是朕的长皇女,如今朕已命她监国,这十多年来,秦氏也因被冷落多年,精神时好时坏,长皇女也与他不亲近,这些也算是他应有的惩罚。暮雪,朕希望你能放的下,秦氏诞下皇女,即便此事公开,朕最多也只能把他打入冷宫,但长皇女将来怎么办?”
“他谋害皇嗣。”寒暮雪哽咽道。
“朕知道。”博婉玳微闭上眼,神情痛楚。
“陛下却让他的女儿监国。”寒暮雪觉得极委屈。
“她也是朕的女儿,且最年长,也不似她父亲那般……嫡皇女年幼,由她监国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