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知喝酒了,一杯接着一杯,毫不停歇,就像是喝水一般。但目光呆滞,已没了从前的深邃。
李书瑶放下筷子,绕到了影九的身边,弯下身,伏在他的耳边,低声轻语:“好喝吗?”
影九顿了顿:“不好。”
果然是醉了。
李书瑶微微笑了,她伸手拿过他手中的酒杯,放在桌上。在他略显呆滞的眼神中,伸手轻抚着他的面容。一寸一寸、一分一分的描绘着他的眉眼,像是蛊惑般的轻问:“你今日的文章可背诵了吗?”
影九沉默了很长时间,像是费劲的在思索,最后吐出两个字:“没有。”
“哦?为何没背?莫非你想侍寝了?”李书瑶有些惊讶,她原以为她在给兄长送行的时候,纵然他躲在暗处,好歹也会看上几眼。
影九垂下眼眸,有一种清浅的悲伤:“殿下……”
“嗯?”
“属下罪该万死,请殿下责罚。”影九忽然冒出了这样一句,惊得李书瑶以为他已经恢复神智了,可是他忽然间从椅子上跌落下来,跪在地上,垂着脑袋,很显然并没有从醉酒中苏醒。
他所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