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何时,他也曾为她牵马。
她以为,那样便是一生了。
却不想几个月之后,他也是骑着那匹马攻入都城,杀死兄长,逼死母后。
何其讽刺。
而更讽刺的是,再活一世,他仍旧愿意为她牵马。只是她,已不是上一世的她了。
出了城,人便少了许多。
李书瑶瞧着他,轻声说:“我听闻柳将军不日便将回边关了。”
“是啊,只是回都城述职,下月便要离开了。”柳雁卉说,“西陵城苦寒,不似都城这般繁华。”
“将军征战沙场,这都城繁华,也是依仗了边关将士。”李书瑶说。
柳雁卉侧头,哂笑,似乎对李书瑶的这番言论感到开心:“少有人会如此说,九殿下玲珑心思,常人不能及。”
“柳将军见笑了,但凡是享受着一方安宁之人,谁人能说这不是诸将的功劳?”李书瑶说,“闻将军从一介士卒走至今日之位,尝遍辛苦,当不能如此悲观萧索。”
柳雁卉心中一动,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:“是末将偏颇了。今日得此良言,他日必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