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柏端上来治疗寒疾的汤药,李书瑶小口小口的喝着,斜了一眼影九,说:“说什么傻话,我不是说了这是我的身体吗?我当如何,是我的事,你受着便可。”
影九微垂下眼,敛住眼中凄惶之色:“属下惶恐。”
李书瑶将空药碗递给妙柏,妙柏躬身退下。她今日心情不错,说话的心情也多了,翻身躺在了榻上。一手支着头,躺在他身边,瞧着那张清瘦的脸,温声说:“为何惶恐?”
影九抿唇,不敢言说。
李书瑶伸手挑起他的一缕黑发,放在手中把玩,追问:“你说,我听。”
“属下……”影九抬眼看了一眼自家主人,但见她神色温和,心下有些慌乱,只觉自己的这些惶恐实在是僭越了身份。可殿下执意想知道,他也只得硬着头皮说:“属下惶恐,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春梦。殿下对属下这般好,若有一日恩宠断尽,只盼得殿下能给一个痛快,属下——是属下僭越贪心,求殿下责罚。”
李书瑶看着影九惶惑的样子,忍不住低声轻笑起来:“是贪心了些。你求恩宠长久,这便是父皇宫中的嫔妃们都不敢奢求的。母后虽贵为皇后,但如今与父皇也是同床异梦了。宫中女子来来去去,父皇今日宠了这个,明日宠了那个。曾经玉妃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