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羞愧自责,恨不得自己的伤能好的再快些,立即可以飞檐走壁,免得自家主人日日担忧。
可李书瑶到不觉得这有些什么,反倒是有些乐在其中。每当看见影九露出一副无措又慌张的样子来,面红耳赤的想要拒绝却不得不接受的样子,她就觉得一阵开心,仿佛是寻得了世间最有乐趣的一件事,对照顾影九这件事变得乐此不疲起来,甚至恨不得亲自陪着人拉屎撒尿。
影九每当此,都恨不得咬舌自尽,脸红的都能滴出血,跪在床上死活也不愿李书瑶陪着他一同去解手。这也是影九唯一敢抗衡的事了,为的只不过是不愿糟践了尊贵的主人。
可实不知他心中本应高高在上的主子对此扼腕颇多,就连他解手回来瞧着他的眼神也有了三分幽怨。
这又引得影九跪地请罪,恨不得立即去刑堂领罚。
“领什么罚,你身子好全了?”李书瑶躺在榻上,背靠在软枕上,手里握着一本书,斜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影卫,颇有些咬牙切齿,“谁准你跪在地上了?还不给我滚到榻上来!”
影九心知惹主子心中不快了,全身都僵硬着,走路都有同手同脚的趋势。不过也还是乖乖的上了榻,又小小心心地绕过了炸毛的主子,躺在了里侧,不敢再随意动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