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云珩坦然自若地答:“想笑就笑了,需要原因吗?你笑什么呢?”
乔亦闻言“哈哈”大笑,爽朗直率地答:“心里高兴就笑了,没有原因。”
绿意盎然的秀丽山水间,一男一女,原本一古一今的两人,现却因某种不可思议的缘分,一个立岸边一个站水中,四目相对,笑得肆意又毫无缘由。
乔亦娇憨灵动的眨了眨眼睛,朝站在岸边轩轩如朝霞举的男人招手,“快点下来,陪我一起。”
云珩摇头失笑,犹豫片刻,最终还是脱下鞋袜下了水。
不管是自制力多强的人,总还是会被一些无法压制的念头推着,试着去听从内心的意愿,这个过程中,他或许挣扎过,或许犹豫过,但,至少现在内心是快乐,对得起这份美好光阴,其他的就留给未来再说吧!
日子一天天快乐无波流走,转眼间到了刘钧平和絮儿成亲的大喜日子。
乔亦在现代时生活的那座北方城市是早晨迎亲拜堂,而大沅的迎亲是在黄昏时刻,红日逐渐西垂,天边的晚霞被染成一抹柔和的绯色,这时刘钧平的迎亲队也进了云府。
絮儿是从问竹苑出嫁,问竹苑正堂大门紧闭,前来接亲的刘钧平先是上前敲敲门,然后扯开嗓子清亮的喊了一句乔亦似懂非懂